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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我的哥哥与父亲他们……”
“不用你说,要说的应该是他们。”米帕莎面无表情。
奥斯汀沉默,当初就是想帮也帮不上。
“现在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我的父亲要把这个国家引向何方。”
“哦,有答案么?”
“不敢想,但我知道答案一定很不好。”
“那你想改变么?”
“缇瓦瑞或许是要来一次毁灭才可以获得新生,我的力量有限。”
“知道么,你和他们很不同。”
“从前是和他们相同的。”奥斯汀摇摇头“是被剥夺王子身份后才忽然看清了许多真实,现在想想我还要谢谢我的父亲对我做的一切。”
“你恨你父亲么?”
“我的恨比起缇瓦瑞人民的恨非常渺小,我现在无所谓恨了,我想为这个国家,人民,做点积极的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米帕莎痛到麻木的心忽然又有一种强烈的痛楚爆发,只是很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“如果我对这个国家与人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,你会怎样对待我?”
“米帕莎,你不会的,不可能的。”奥斯汀想肯定,却无法说服自己。
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“你……要是原来一切没发生多好,我会祝福你。”米帕莎改变了,任何纯真的女人经过那样的事都会改变,奥斯汀能清晰感觉到她眼中包含的痛苦。
“错误的选择,本该我一人承受就够了,却连累了整个家族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,只要是他们,无论对谁一定做得出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如果接受你的追求,或许现在的我依然是无知的小女人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奥斯汀自嘲苦笑,欲言又止后再次摇摇头“没有多少如果可以用来释怀,我们只能对已经发生的事实抱思考态度,迎接可能会发生的未来。”
“错过你真是可惜。”
二人无言并立,看流逝江水许久。
如果奥斯汀未被剥夺王子身份,那他依然是不知民众疾苦,无知自大的八王子;如果米帕莎最初选择正确,那她依然是天真的小女人;如果他们不再次相遇,那未来一些事情就不会发生……只是,如果只是如果,它无法证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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