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暮夕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第028章 草堂求学,陈郡谢氏,李暮夕,新笔趣阁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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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人而异吧。”秋姜学着他方才的眼神从上到下打量他,细细得打量,防贼似的,看得他哑然失笑,“算了,是晔不对,三娘勿怪。”

“君侯严重了。”她也见好就收,转而大度一笑。

李元晔道:“不过三娘毕竟是女郎,这样混居在儿郎堆里,实在不妥。”

“多谢君侯关怀,三娘知道分寸。”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他过来不仅仅是为了说这些,但是,他说完这些也就没有说别的了。

两相对视,一时相顾无言。李元晔定了定,低头望着她沉默许久。

秋姜有些莫名:“怎么了?”

他笑了笑:“……无,三娘保重。”

秋姜在原地望着他远去,皱紧了眉。

孙桃嘿嘿笑着从她后面凑过来,小声道:“王公已如此美矣,不料他的弟子更为出众。江陵檀郎,真是名不虚传啊。如此高贵的品貌,也只有出身士族的王侯公子才能与生俱来。想不到有一日,我也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。”

“花痴。”秋姜嘴角微抽,白了她一眼。

“花痴?什么啊?我又不爱种花。”孙桃瞪圆双眼。

秋姜在心底暗笑,忘了这时候的“花痴”意义单纯,还是个褒义词呢。

教学为五日一讲,二日一休,相当于现代的“朝九晚五”上班制和日双休,还算轻松。这日上午只有两堂课,是玄学和书法。因王恭和谢远都外出了,便由助教陈夫子带教。陈夫子是个正儿八经的儒学博士,在这方面造诣颇深,但要他讲玄学,那真是一言难尽了。一个时辰不间断的两堂念经课下来,众士子都昏昏欲睡,痛不欲生,好不容易等到陈夫子宣布下课,还来不及欢呼雀跃,又听得他拈着胡子幽幽道:“今日堂课外的作业是……”

在一片哀嚎和唱衰中,陈夫子踌躇满志地迈了出去。

休息不过片刻,又上课了,这些人一个个都有气无力地趴在案上。李元晔带着碑帖和一方砚台进来的时候,经过秋姜身旁,俯身敲了敲案几,激地她猛地惊醒。瞧见是他,她眼中的惊讶转为愤怒:“做什么?”

他也不搭话,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,无奈地摇头,后直起身子到了最前方的案几上,跪坐下来,一边研磨一边道:“这堂是书法课,由我代替老师教习,你们各自研墨,将自己最擅长的字体写于纸上。”

马上有小僮将纸张依次分发下来。

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李元晔,王公的首徒。”他放下簪笔对众人笑一笑,抬起手中的纸张平展给他们看。这短短的时间,他已经书写完一首《天问》。

与此人性情相似,一手隽正的小楷,提笔端正,落笔沉稳,字体却极为飘逸灵动,仿佛飞鸿戏海,舞鹤游天,大气却不失险峻活泼。

众人哗然,这才纷纷打起精神仔细打量这位大不了他们几岁的年轻后生,心里多少被激起几分意气,纷纷振作精神,研墨的研墨,铺纸的铺纸,写字的写字。只是一眨眼时间,堂内就大变样了。

这样的手段,秋姜到底有些佩服。她也不困了,铺了纸用镇纸压住,提笔就刷刷写起来。

这首《木兰辞》写完,她咬着笔头观赏了好久,频频点头,越看越满意。

简直是超水平发挥啊!

李元晔走过来的时候,随意瞥了一眼,低头将她手中的纸接了过来,捧在手上看了会儿。秋姜正得意,他随手就将之折作一起,撕成两半,云淡风轻地丢还给她:“也就比狗爬好看一点,重写。”

秋姜大怒,他却没有给她发作的机会,走到下一个士子案前,接过来只扫了一眼便撕成四片丢到案上:“狗爬也要强些,重写。”

“你是瘫痪了吗,还是年逾古稀了?虚浮无力,毫无朝气!”

“对不起,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你画的是什么东西。”

“不错,笔法灵动,骨气洞达,真是峰回路转,穷极巧妙——你还不如拜入五斗米教去画符算了。”

……

秋姜的骂声硬生生咽了下去,缩了缩脖子。这人平时一副道貌岸然、温文尔雅的模样,这挑起刺来也是马力十足啊。

敢情方才还是关照她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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