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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心儿,凤凉还是我的女儿,怎么会怪罪她,如果,凤凉是个男儿身就好了。”
凤魅最后一句是低低的私语,还是落到了薄刺心的耳朵里,她不着痕迹的拉开和凤魅的痕迹,去挨着凤凉。
这个话题他们已经争执了无数次,凤魅的态度很明显,他最爱的是薄刺心,却不只爱薄刺心。
“父皇,我和额娘一起住的很开心。反正你也不在这儿,我以后就陪着额娘住好么?”凤凉一脸的期待与天真说道。
凤魅不曾犹豫片刻,如果这个小魔女和他的心儿一起住,那他以后的日子会更难。
“凉儿,你已经长大了,父皇以后都得为你物色一个好的,能够配得上你的驸马。你不应该再缠着母亲。”
薄刺心不能接受凤魅的说辞,凤凉是她的心头肉,心尖血,她的驸马一定得是她自己喜欢的,而不是作为凤魅联姻的工具,就算是皇子,那样也配不上凤凉。
“皇上,凉儿还小,我希望还能把她留在我身边多住几年,提这些未免太早了。”薄刺心埋怨的说道。
“心儿,你放心,我不会罔顾凉儿的意愿,我要你们过得高兴。”
“是吗?那就请皇上不要再提这件事了,押后再说吧。”
这种气氛很是诡异,三个人坐在那么近,凤魅感觉自己离得他们那么的远。薄刺心对他的感觉越来越疏离了。一个让他怒不可遏的念头爬上心头,他听说了薄刺心和风无忧一起谈天说地,品茗下棋。
他知道是暂且之计,已经克制自己不去想了。但是那天大宴上,风无忧借酒浇愁和偶尔对上薄刺心的眼睛,又是为了哪般?他不可抑制的感到愤怒,
“为什么现在你对我这么的凶恶,不善解人意。”凤魅头脑一昏,说出口的话就不受控制。薄刺心睁大眼睛看着他,眼里是愤怒和失望。
凤凉替薄刺心不值,绕过凤魅去抱着薄刺心,薄刺心给她把耳发理好,摸摸她的头,冲着凤凉笑了笑。凤魅想要开口解释,还没来得及,薄刺心就下了逐客令。
“皇上,这云杉宫应该是太屈就您了,您大可不必来的这么勤,惹了您不高兴,薄刺心可承担不起。”凤魅很想过去收拾她一顿,李德海就来禀报宁昭仪的病情加重了。
薄刺心嗤笑一声,无所谓的耸耸肩,凤魅瞪她一眼,又嘱咐了几句,还是别别扭扭的,想要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。
“母亲,凉儿会永远陪着您的。但你不要像父皇那样,想着把我随随便便嫁给我不认识的人。凉儿想要找一个只喜欢凉儿的人,就像额娘一样。”薄刺心恩恩的点头,把凤凉搂紧,咽了咽口水,平静自己的心情。
宁昭仪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施展你的计策了吗?狐狸尾巴最近是越露越多了,也不怕太心急了,一不小心别人就把你尾巴给踩断了。
池凰来给薄刺心辞行的时候,天上蒙了一层细雨,像是在烟雾中。凤魅问他要什么赏赐的时候,池凰向他要了夜无双的尸体,他给她火化后,准备带着一起回去。家里边的气息,也许能够净化夜无双的灵魂,他会好好的替她祈祷,来生投生在一个平凡家庭,做一个开心,单纯的好姑娘。
凤魅准了他,特许他进宫来向薄刺心告辞。
“娘娘,这一去就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了,您要保重。”
宫里面不比外出,早就有人警告过他,见到薄刺心的时候不可太随意,她家有一只很大的醋缸子。
“池凰,你想去什么地方?”
“天大地大,先带着无双回去,以后的事再说吧。凤凉是无幽子婆婆的徒弟,希望娘娘能够帮助她继续学下去。”池凰面露男难色,迟疑了一会儿开口收回刚才的话。凤凉是公主,是凤魅的女儿,他多想了。
薄刺心看着他抱在身上的骨灰盒子,只是简单的材质,擦得很干净。薄刺心回屋去取了一块真丝的布,让池凰给夜无双的盒子盖住,回去路途遥远,途径风沙频发之地,罩住,夜无双这一生虽然做错了很多事,人走了,那些恩恩怨怨的还有什么意思。
薄刺心把骨灰盒还给池凰,坐到一边。
“只要凤凉想,我就一定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。这辈子,还剩些什么?不过就是我的子民安康,我的女儿快乐长大。”薄刺心说的很随意,池凰却听出了异处。
她的心愿里不包括凤魅,是失望之极,还是什么。他不敢再猜测下去,那已经不是他能力范围的事了。凤魅对薄刺心的感情有多深,兴许他本人还不知道,但是作为旁观者,从那棋局里走出的人,他看的透彻。薄刺心渗入到了凤魅的骨血,谁会愿意拆掉自己的骨头,放出自己的血液。所以,每一次薄刺心伤了他的心,凤魅的行为就不受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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