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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凌芳若的心倏然一沉,一颗心自然落回了肚子里,嘴上说到:“瞧你那样,天帝这几日可不都是在梅轩中的,有那么紧张吗?”
其实她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此时最紧张的不是小夏子,也不是身后小萝,而是她自己,她话音未落,凤魅已经走了进来,凌芳若赶紧跪下迎接天帝,却被凤魅一把拉住了,凤魅笑说:“你今日走的匆忙,砂锅还落在朕的御书房中,吃人的嘴软,朕只好亲自给你送回来了。”
凌芳若知道他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,遂笑说:“如此臣妾到有些不能心安了,要劳动天帝跑这一遭,我那糯米七草粥倒显得有些太过寒酸了呢。”
“心意最重要,朕喜欢的并不仅仅是粥,还有这粥里满满的轻易,希望爱妃能懂得朕的心意才好。”凤魅笑着说。
凌芳若心中石头彻底抛在了地上,挣开凤魅的手跪下说:“臣妾死罪,今日见天帝发火,自觉日后也会像那张清清一般被天帝弃之如敝履,因而失态了,望天帝见谅。”
“朕听的出来你说的是真心话,既然是真心的朕也就不会怪你,试想换做他人若是能淡然处之朕倒觉得矫情呢,正是因为你的真性情才会如此在意,朕都明白,好了,别的都不必再说,李常德,传膳,朕都饿了。”
李常德赶紧传膳上来布好,又用银针一一探视了,这才请凤魅和凌芳若用膳,他则带着小萝出了正殿。
凤魅用膳之时一直看着凌芳若,凌芳若被看的不好意思,笑问:“天帝为何一直看着臣妾,难不成臣妾脸上有什么景色不成?”
“所谓秀色可餐,朕今日才算明白了此种深意。”凤魅也笑着说。
凌芳若嗔怪到:“如若真是如此,那就请天帝不要用膳了,只管看着臣妾便是,既然秀色可餐,天帝何须进食呢?”
“你这却是在强词夺理了,秀色可餐是不假,可是却没有说可以果腹呢,你这秀色只管让朕餐食,可是却并不解朕之饥渴,你说如何是好?”
凤魅说这话自然是另有深意,凌芳若也不是不知,早已羞红了脸说:“天帝就惯好取笑臣妾的,臣妾不依,罚天帝今晚不得上臣妾的绣榻才好。”
“你这便是要了朕的性命了呢,我却又不依,你看该当如何吧?”这两人分明是在打情骂俏了,和宫外的寻常夫妻又有何异?
这两人用过晚膳,小萝赶紧收拾了,凤魅已经迫不及待抱着凌芳若进了内帏去了,小萝出来李常德笑着说:“这才是琴箫合奏的结局,我也放心了,但愿芳妃娘娘能恩宠长久,日后为父也就能经常见到女儿了。”
小萝笑而不语,李常德见她收拾停当之后便说:“还是老规矩,你去早些歇息吧,这里交由我便好了。”小萝不依,责怪李常德说:“女儿年轻,还是父亲去休息吧,你整日这么熬着,身体怎么吃得消,女儿看了都要心疼了呢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即便熬着为父也心满意足了,你听话快些去歇息吧,有事情我自然会着人叫你,不过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。”李常德一再坚持,小萝无法,只好会偏房去睡了。
次日起来凤魅自去上朝,凌芳若却吩咐小萝准备了静止的点心,又熬了一些滋补粥品用食盒装了,小萝问到:“其实云杉宫中什么都有,娘娘又何必这么麻烦呢,薄娘娘也不在乎这些食物。”
凌芳若愕然说到:“你道我是要去看望薄姐姐吗?看来要让你失望了,我这是准备去清裔宫中看望张清清呢。”
小萝大惊说:“昨日天帝的话言犹在耳,娘娘却是忘记了吗,如今的清贵妃可是身有大错之人,在那清裔宫中也算是禁足思过呢,娘娘这么前去探视,难道就不怕招致闲话吗?”
凌芳若笑了笑说:“我计议已定了,你也不必再劝,咱们这就去吧。”
小萝无法,只好跟着凌芳若迤逦朝清裔宫而去,这清裔宫在张清清得势之时也是门庭若市,可是如今却冷落破败了,之时彼时的凌芳若还没有进宫,若是见过昔日情形,再与如今比对,心情更不知该如何表达了。
张清清失势,身边的小太监都各谋出路去了,但凡有点门路自然都到了别的宫中去当差,留下那些没有门路的也并不尽心伺候,见到凌芳若带着食物前来也是不温不火地尽去禀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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