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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守护你”
每次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。迷惑、感动、欣慰……却从未有过丝毫怀疑。
就如现在,叶蓉朵明知道我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凶残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随时都可能威胁到她性命,她却把我当宝,依然不离不弃,柔情眷眷。令我感动至深,却又怅然若失。
我期盼明天,又怕看不到日出的精彩,贪恋这份柔情,却又怕它只是一场美丽而短暂的幻境。
一切美好,随时会在某一天被某种因素残酷的摧毁。魔咒重复?还是……鱼鱼出现!
想到这些,我的心,就不受控制地隐隐抽颤,我无力改变甚么,只能紧紧地抓住叶蓉朵的手,贴上我满怀恐惧的心窝。
“竹雨,你手在发抖……”叶蓉朵紧张道,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我额前,担心我体温是否有异常。
见她为我担心紧张,我本该告诉她,我没事,让她不要担心,可是,我心里实在太难受,话到嘴边未说出口,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,就像决堤一样,不受控制。
“怎么又哭了?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?”她语气没有刚才那般紧张,却是多了怜心。
又……她说的没错,我好像比一般人容易流泪,特别是遇到她以后,我流泪的频率更高了,难过时会哭,开心时候也会掉泪。
怕她说我泪窝浅,我忙用手背在脸上沾了沾,夹着浓厚的鼻音,悲情忧心,道:“假如有一天,我死了,有一个人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,出现在你眼前,你会接纳她么?”
“不会!”
她简短坚定的语气,令我心里一颤。说明,除了“正牌”绍竹雨,她谁都不会接受。如此,我便不敢冒险,向她坦白我的一切。
“那,鱼鱼呢?”刚问完,我就有点后悔,不问,心里总跨不过这道坎。
她双髓一黯一明,眸中闪出一抹不明意味,接着,嘴角噙着些许淡笑,道:“竹雨好像对鱼鱼很有兴趣,是好奇,还是……吃味?不用拐弯抹角,说吧,或许,我会为你不再去惦记那个人。”
说实话,我是有点吃味,但更多的是好奇,鱼鱼到底是怎样的人,会让叶蓉朵总念念不忘。可我听到她这么说,一方面很欣慰,一方面又觉得不该那样。
我深知爱一个人的滋味,其中的苦和甜,只有真正爱过后,才能领悟,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论括。我又怎么能横刀夺爱,怎么忍心让她承受割舍心头肉的苦痛。
都说爱情是自私的,可是当你全心爱一个人的时候,会发现,爱情不是占有,不是索取。一颗心,只想她好。仅此,再无其他。
为她哭而哭,为她笑而笑,是爱的真谛。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……”我不知该怎么说下去,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矛盾。
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,指尖划过,留一片柔情,墨色深邃两汪清然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,我怕她看到我时,会心怀芥蒂,不乐意有我这么一个人,夹在你俩当中……”当我知道叶蓉朵心里早有那么一个人存在,我会下意识把自己定为不光彩的第三者。
她秀唇略弯,烟眉扬起云淡风轻:“有竹雨在,便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。”
我读懂了她眼中的坚定,却听不懂话中寓意。
门口的动静,是林烟云进来的脚步声,打破了屋内我们的对话。
许是避忌外人的眼目,我和叶蓉朵同时松了对方的手,转眼朝门口望着。
林烟云走过来,低目朝我一瞥,那眼神,有种说不出的意味,就好像,觉察到我和叶蓉朵之间有什么似的。
“以为大人睡着了,这样,也不用担心会吵醒你了……”说着,眼风朝叶蓉朵略略一扫,把手中的青瓷花碗递到她面前,平道:“你来吧。”
叶蓉朵没说什么,只是把碗接过,转脸对我道:“竹雨,来把它喝下去。”
青花瓷碗里,装着半碗清澈透明的水,突然想起刚才叶蓉朵交给林烟云拿包神秘物事,其中奥秘想必就在这碗中了,令我不由得好奇。
“这是甚么?”我道。
“没……”叶蓉朵只说了一个字,便被旁边林烟云抢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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