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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打疫苗的那家宠物医院,她报了小橘的名字,护士很快查到了记录。
“麻烦等一会儿。”护士温柔地把她引到排队的沙发,逗了一会儿小橘。
叫到自己的号码时,周田田莫名有些紧张,她深呼吸几口,提着猫包进了诊疗室。
安静才是最大的压力,她惴惴不安地在椅子上坐下,医生把小橘抱了出来。
这次是个年轻医生,语速很快,他给猫称完体重,问到:“是怀疑生病了吗?”
她点点头,“是的,而且现在这个体重也不太正常,比之前轻了很多。”
医生点点头,提着小橘下巴上的毛掰开它的嘴,闻了一下。
“有点口臭,可能是生病引起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口腔里有两块很大的溃疡,一个在舌尖一个在上颚,你看一下。”
“这个可能是呼吸道感染引起的,现在要先验血,可以吗?”
除开点头,周田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反应。
她一直没有发现小橘生病了,要不是今天晓妮说起,自己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。
小橘在陌生的环境有些焦虑,到处跑来跑去,周田田把它捞回来抱在怀里,它才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很快,有两个护士进来帮忙抽血。
她们俩固定住小橘,医生拿着一根细长的针管。
周田田别过头,不久,就听到了小橘凄厉的叫声。
它从来没有这样叫过,像是婴儿扯着嗓子痛哭,光是听着都让人心疼。
“小橘乖,听话。”护士小声地安抚着她。
“好了。”医生把血样交给护士,帮小橘在腿上缠上一圈止血的胶带。
小橘一瘸一拐走了几步,不愿意动了。
不久,医生出去一趟,带着验血结果回来了。
“白细胞很低,只有正常的1/5,炎症很严重了……”医生语速太快,她需要时不时打断请她再说一次。
可每再说一次,心里的难过就又更多一点。
接受医生的建议,小橘又检查了猫瘟和另外两种疾病,每次等待结果的时候,都是最煎熬的时候。
医生出去拿结果了,周田田抱着小橘坐在诊疗室,小声地跟它说着话。
“笃笃笃。”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
一个抱着白猫的男生探头进来,“请问徐医生在这吗?”
“不在。”周田田摇头,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。
可这么好看的人,要是见过怎么会忘记呢?
他白衣黑裤,发型清爽,像漫画里的走出来的少年,白猫乖巧地窝在他怀里,半眯着眼,或许是品相的关系,乍一看上去甚至像只小狐狸。
“噢好吧,打扰了!”漫画少年弯着眼笑,轻轻带上门。
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?周田田挠挠头,难不成是在梦里?
门口传来脚步声,医生的到来打断了她的思绪,一袭白大褂坐在桌子对面,让人觉得压力十足,他拿出几根像验孕棒一样的小东西,“这是猫瘟、猫艾滋猫白血的检查结果,这几样小橘都没有。”
她终于舒了一口气。
“但杯状是很有可能的,我们还要检查一下这个项目。”
……
取样很快,但结果暂时出不来,医生给小橘打了消炎的针,又开了一堆药。
“你先去前台付款。”
周田田看着单子上的数字,小小地心疼了一下。
难怪人家说最怕宠物生病。
她比小橘还恹,垂着头,连脚步都是沉的。
大厅人不算多,她一眼便看到了沙发上的少年。
就是之前走错了诊疗室的那位。
像是某部动漫的场景,白猫蜷缩在他腿上睡觉,他抚摸着猫低头看手机,这个角度看去,眼睛细长,眼尾微微上扬,要命的撩人。
“麻烦……帮我结个账。”周田田回过神来,她挪开目光,把单子递给护士。
就在这时,少年抬起头来,正好望向她的方向。
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太阳,氤氲出丝丝暖意。
街上行人匆忙,车水马龙,树叶被风吹得呼啦啦地响,阳光透过玻璃门洒下一大块光,正好落在少年少女的中央。
“你的猫怎么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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