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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…唉…。唉,你们今天不上学啦?”薛老头怎么叫,他们还是离开了。
山木准备回家的时候,在一个巷子口,就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。
“你这臭娘么,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既然敢拒绝老子的提亲,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?”那男子说道。
“别说,这小娘们长得挺水灵的,大哥,要不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?”男子身后的一个尖嘴猴腮的手下说道。
那男子挑衅的看着郑欣竹,“怎么样?只要您答应,老子的提婚,我就不计较你退婚的事情了。”
郑欣竹吐了他一脸的吐沫,“呸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就你这种人渣,我就是一辈子都做个老姑娘,也不要嫁给你。”
那男子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,面目狰狞,扭曲愤恨的看着郑欣竹,“好你个臭婊子,给你脸你不要脸。”
“兄弟们,等爷尝了滋味,你们一个个也尝一尝”那男子对后面四五个人说道。
那几个男人,都露出猥琐的笑容。
接着那男子就撕开了郑欣竹的衣服,“救命啊…。”郑欣竹大喊。
“喊吧,就是别人看见,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的,何况在这破烂的巷子里,你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。”
“畜生,你不得好死。”郑欣竹破口大骂。
那男子打了她一巴掌,高笑一声后说道,“老子就是喜欢会叫的,否则玩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山木哥,咱家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别节外生枝了。”山葵说道。
本来停下的山木点了点头,准备离开。
接着一声撕拉声过后,郑欣竹的衣服又坏了一件,眼看着那男子的手要伸进她的肚兜里,郑欣竹大喊,“山木你在哪儿?救命啊。”郑欣竹绝望的闭上眼睛,一行泪水从眼角落下,她准备咬舌自尽,也不要被这个人渣侮辱。
山木听到后,立马停住了,顾不上什么,拿起旁边的竹竿,就往那个男人身上打去。
“哪儿来的臭小子,竟然敢多管闲事,坏了我大哥的好事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。
山葵见山木动手了,也拿起了竹竿,山木一人怎么能打得过六个汉子。
“放开她。”山木只是冷酷的说了一句话,让准备自尽的郑欣竹睁开了眼睛,惊喜的看着山木。
但是压在郑欣竹身上的男子好像没有听见一样,依旧继续侵犯着郑欣竹。
山木不管了,一竿子打了下去,那汉子吃痛的站了起来。接着山木和山葵就跟那几个汉子打了起来。
郑欣竹赶紧拿过破碎的衣服遮住身体,躲在一个角落。
瞅到一个空挡,山木拉起郑欣竹就跑,山葵见山木跑了,他看见旁边篮子里有许多鸡毛,然后把那篮子一甩,那些鸡毛飞向那几个汉子。
他们忙着挡住鸡毛,山葵跟着跑了。
一会儿那几个汉子又追了上来,山木看见巷子里靠着一些竹竿,赶紧将那些竹竿弄倒,暂时挡住了他们。
可是一会儿又上来了,眼看着要出了巷子,山木看见迎面走来一个妇人,手里提着一包豌豆,山木想都不想一把抢过来,撒了出去。
那几个汉子追的紧,跑的快,来不及停下,豆子又很滑跌倒了又站起来,站起来又跌倒嘴里还在喊着“你别跑”
那妇人看着自己的豆子,心痛不已,大喊:“我的豆子,你们这些短命鬼,走路不长眼睛啊。”
哪有空关心他们,山木山葵赶紧离开。
就这样,三人逃过了他们的追击。
山葵领着郑欣竹到了来北海子的路口,然后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下一件为她披上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山木关心的问她。
郑欣竹摇了摇头,突然看见山木的手受伤了,她的泪珠就像不值钱一样,淌了下来。
山木还以为她是被吓到了,赶紧安慰她,“你别急,他们没有得逞,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我没事,谢谢你山木。”郑欣竹说道。
“那些是什么人?”山木好奇的问道。
“他们是镇上的混混,前些天来我家提亲,我没有答应,他们一生气,就来找我麻烦。”郑欣竹说道。
“简直就是畜生,别想那么多了,走我送你回去。”山木山葵送郑欣竹离开。
山木今天打了一架,于大山弟兄两,在李家寨也是被打了一回。
本来让李氏的娘家帮宣传的好好的。
一大早去了他们家,等到了晌午前后,他们就赶着马车去了茶地。
那些茶农都是早早的天还不亮就爬起来,随便摸了两口吃的,就去山上采茶了。
这到了晌午前后,一个人说什么也采了七八公斤鲜叶了,有的手脚快的都要十多公斤了。
这李家村的茶叶很多,每一家人十分苦的,山地比较多,几乎没什么水田。
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去买米吃,买米就要用银子,他们就要多种茶,采了茶换了银子,再去买很多的生活必需品。
李家村的人是灵桥乡最能苦的村子,他们茶叶较多,一家人也不出去卖工,老老小小就采茶。
即使是男人手脚都很快,等到了上冬,男人们就出去帮他们做些泥巴活,挣点零花钱。
李氏的哥哥李德龙去帮忙宣传了一下,一听可以拿到现钱,他们也愿意送去。
这茶地比较远,只有放羊路可过,车子根本无法进来。
等到了晚上,他们都要用篮子或者麻袋把茶叶背出去,在平点的地方还可以。但是有些人家的茶地在洼子底下,茶叶采了回来,要背着茶叶爬个大坡,很是的累人。
于大山马车才赶了过去,就有很多人来送茶了。
“娘,那坐山是谁家的?怎么茶叶都要筷子长了都没人采?”杨大树问着他的丈母娘。
李氏的娘亲看了一眼,指着那块茶地说,“那是茶山,有一百五十多亩,整整一个山头,也不知道谁是东家。每年春茶的时候还有些人会来采,可是这夏茶采的人少,采不过来,就放老了。”
于大山看着那些茶叶,心里直叹可惜了,“这么大的茶山,怎么也不请工将茶叶采下来呢?”
“这采茶工也不是那么好找的,这春茶价格高,主家和采茶工,卖了的钱一人一半,可是夏茶价格本就不如春茶。我们这些茶农,也就只能搞得一点人工费,谁还想来采茶啊。”
“不过,娘你们这边的茶叶每一家都比较多,所以也没有人手来采。”于大树说道。
李氏的娘点了点头,“谁说不是呢。一家老小采自己的都采不完,哪还有时间去帮别人家采呢?”
“亲妈。就没人知道这茶山的东家是谁吗?”于大山是想要是知道东家,去和他家商量一番,他们出工将茶叶采下来。
鲜叶按市场价一分不少的算给他,这样的话,他们于家不但可以度过难关,茶山都东家也能挣得一些。
“自打我们在这里生活,就有这片茶园了,还真没有人知道茶山东家是谁。”
接着他们把茶叶收好了以后,放入马车里,一会儿马车就塞得满满的。
驾着马车,于大山兄弟俩,高兴的回清阳村。心想,明天还来收,这样用不了多久,那茶叶就能制完了。
还没有出李家寨,七八个汉子手拿棍子,锄头,刀子的,挡在了马车的前面。
于大山怕撵到他们,赶紧拉着马缰俺,让马儿停下来,马儿吓得嘶鸣不已。
“几位大哥,不知道,我们有哪些做的不对的地方,还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,放我们过去。”于大山说道。
那七八个汉子后面又走出一个男子,他就是李家村的茶坊老板李德荣,“你们清阳村的手伸的好长啊,你不在清阳村好好收茶,来我们李家寨抢哪门子的生意?”
这李荣霸是高旺财的死对头,他恨死了高旺财,他处处跟他抢主顾,卖茶的时候,手段也特别多。
“阿荣哥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,咱们小海子四村你是知道的,本来茶叶就少,现在我家又等着完成一个大单子。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鲜叶,迫不得已才来这里收的。”于大树从车上跳下来,赶紧上前去,这李德荣跟他媳妇一个班辈,但是他们要大些,于大树要跟着叫哥。
“我管你清阳村的死活,你来我们李家寨收鲜叶算哪门子的事儿?你让我李德荣的脸往哪里搁?”李德荣生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。
“阿荣哥,咱们都是一个家里头的人,都是弟兄伙,你要担待着些。”于大树也知道这做法的却有些欠妥,可是他们也是走投无路啊。
“大树兄弟,我就是看在咱们是一个家里的份上才在这里跟你说上几句的。否则我才不管你是谁,来我李家寨收茶,上来就是一顿好打。”李德荣生气的说道。
“阿荣哥,我家茶坊遇到点困难,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,等以后你有需要的时候,我们于家一定会鼎力相助的。”于大山好说歹说的说着。
“老子没有心肠跟你们说那么多,你要是认我们是一个家里头的人,认我这个哥,今天就不会来这里收茶了。”李德荣说道。
他旁边有个汉子,穿着一件马褂,五大三粗的,脸上还有一道疤痕,他是李德荣媳妇的哥哥周文明。
早些年上山做过草寇,后来被董县令派兵围剿,蹲了五年的监狱,放出来也还没有一年。
“大妹夫,跟他们费什么话,这清阳村的人跟高家的就一个样,没什么好人。”
“大树,今天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,放下这车茶叶,你们离开,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。第二,就是我们弟兄几个把你们兄弟俩强行留在这里,想拉着这车茶叶走,就把我们都打死,否则就不要想从李家寨出去。”李德荣说道。
于大山于大树兄弟俩,互相看看,这就是一条路,把茶叶留下。
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打得过面前这七八个五大三粗的老汉子。
于大山和于大树两人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给李德荣一个答复,如何选择,他也没了耐心。
他那舅子早就催了好几遍了,见李德荣点头。
他屁颠屁颠的去把于大山从马车上拽了下来,然后拉着马车就要离开。
于大山见他们要把马车拉走,赶紧上去抢。
在争抢中,难免会有所摩擦,周文明,其实一点都不文明,那脾气性格更是暴躁的不得了,一推就把于大山推到在地。
于大树见自己亲哥被人打倒在地,也气不服,他们弟兄俩相依为命,受了多少委屈,糟了多少白眼。
现在在怎么说也是儿大女大的,在没有本事,也不能被你们如此欺负吧。
捡起身边的石头,就去敲打周文明。
李德荣的那些弟兄伙,见于大山弟兄两动手了,他们也闲不住了,纷纷上去打他们。
就这样两方人马打了起来,打的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。
两边的人都挂了彩,这于大山弟兄两看着瘦瘦小小的,但是从小就是被人欺负,他们也是从小打到大的。
无论是打人还是被打,他们都已经学的了一些技巧。
所以李德荣他们几个也没有讨到好处。
“住手”李家寨的族长,在他们村长的带领下来了。
这李家村都是姓李,不像清阳村姓氏比较杂,以前清阳村都是姓赵,这清阳山上也就数赵家祖坟最大。
他们以前跟赵家也是一个家里头,但是不知道第几代老祖,他们定下了一个习俗,叫三代归祖。
意思是就是说赵家的只有女儿的人家,可以招人上门做女婿,来了以后,赵家要起给他一个赵姓的名字。
他们的子女要姓赵,但是他们的孙子要跟着男方姓,这就是三代归祖,祖指的也就是男方的本来姓氏。
久而久之这清阳村的姓氏就很杂乱无章,一家人,孩子就有好几个姓。
后来又经过一次变革,他们那代姓什么就姓什么,以免搞得太乱。
所以现在这清阳村的姓氏也就固定下了,有赵家,林家,吴家,于家,李家等几大家。
这赵姓还是清阳村的大姓。
李家村一直都姓李,所以除了村长以外,寨子里岁数大的,德高望重的人中就会诞生一位族长。
这族长说话的分量要比村长都还足,一般人都要给足他面子。
李德荣见族长来了,赶紧让他们住手,笑嘻嘻的走上前去,“族公,你怎么来了?”
族长是个八十几岁的老人了,古代人能够活的七十多岁都已经算是长寿了,可是在灵桥乡这个一年四季如春的地方,每个村七八十岁的老人有很多。
他们苦一辈子,可以说苦到他们死的那一天,有些七八十岁的老人还能篮子背着去采茶,还能去松林里找柴。
在家里洗衣做饭,放牛领娃,真的到动不得了,才停下来休息。
“大荣啊,把大树他们弟兄来两叫到小富家,咱们好好商量一下,把人打死了,咱们就不好交代了。”族长说道。
这族长有个毛病,死命的护短,要不是李德龙,也就是李氏的哥哥,去喊他,说出了事儿,清阳村那边也不好交代,他才懒得管这个闲事,来李家寨抢生意不是自找苦吃嘛。
李德龙一听族长放话,赶紧前去把于大树和于大山扶起来,然后去了小富家,这小富也就是李家寨的村长。
山木将郑欣竹送到郑家村门口,就赶紧和山葵小跑着回去。
“哥,你们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?”山灵问道,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山木将学校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给她。
山灵一天都很忙,和李氏腌了一天才把猪头下水腌好,还要照顾杨氏和翠花,说实在的真的累的够呛。
山灵皱起眉头,“哥,你拖欠了他们多长时间了?”
山木说,“现在最早的那几个都已经过去三天了,我还没有拿给他们茶叶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给他们呢?我不是跟你说,要保持咱们的信誉吗?”山灵尤其气山木的自作主张。
山葵看不过去了,这山灵这么责备山木,“山灵,你别怪哥,他是看咱们每天收的茶叶越来越少。连白家的都不够,他才决定欠下几天的。”
山灵叹了一口气说道,“算了,哥你把他们下的单子拿来,我跟你一起去装茶。”
“可是这茶叶根本不够,咱们连鲜叶都收不到啊。”山木说道。
“唉,你放心吧咱们会有办法的,把你同学那边的先给了吧。”山灵也焦急,可是这对白家的订单能不能完成都是个未知数,山木同学那里又催促,只能先满足一头。
山木和山葵还有李氏都去帮着山灵将那些茶叶分别称出来。
因为知道家里出了事儿,小羽都是很乖巧的在山灵旁边,帮她做一些事情。
“大妹啊,你在家啊,赶快收拾一下,大妹夫他们在李家寨出事了。”李德龙来到山灵家的茶坊,看见李氏就赶紧说道。
山灵他们听到后吓得半死,不会出什么大事儿了吧,李氏吓得脸都白了。
哭着的跟着李德龙离开。
山葵也跟着去了。
山木山灵走了几步,“哥,你等等,我先回去跟娘说一声。”
山灵从厨房,捏了一个饭团递给杨氏,“娘,你肚子饿,先吃点,我爹和二叔,在李家寨,收茶叶出了点小问题,我们这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嫂子,饭都还热乎着,你要吃什么自己去取,那酸梅在坛子里泡着,想吃了去掏一些。”
“唉,你们去吧,放心我最近好些了,能够照顾自己的,大娘我也会照顾的。一会儿山田就该回来了,你们也别担心。”翠花看了一眼杨氏说道。
“对,别担心我们。”杨氏也说道。
出了门,小羽拉着山林的衣服,“姐姐我也要去。”
“小羽那儿还有些路程的,姐姐怕你走不动。”山灵抱起他说道。
“不怕的,小羽能行的。”小羽一脸的信誓旦旦。
山灵也无法拒绝就答应了,“好吧。”
才刚刚到了大门口,山田就回来了,他后面跟着几个大汉,本是准备明天去山上砍木料的。一听于大山于大树被困李家寨,几个男人抄起家伙,就赶往李家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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